,也怨不得他们恼。
乐巍朝前面喊话那人拱了拱拳,歉然道:“不好意思,我们打算明天再过谷,劳烦这位先生跟着我们退出去。”
若不都退回去,他们的马车无法过去。
这三辆马车旁边还有两个骑马之人,一听这话,都不乐意了,喊话那人就恶狠狠道:“已经进来二三里,让我们转回去给你们让路,你们劳动得起吗?”
另一个骑马之人显得很好说话,拱拳回礼后道:“小兄弟,你们如果没有要紧事,便过了谷去吧。这要让我们返回几里地就给你们让个路,你们想必也不好意思。”
乐峻从马车上下来,给大哥助阵:“出门在外谁都有不便之处,烦请行个方便。”
见他们软硬不吃地非要回去,好话说这人道:“也请你们给行个方便,咱家先生到甘州还有事,必须在今晚赶到府城,要不你们把车厢卸下来,斜着抬过去。”
此话落下,同样坐在车厢外的武艺、夜与都跳了下来,站在前面。
乐轻悠也跟在方宴身后下得车来。
“怎么”,那暴躁之人的想比比拳头几个字还没出口,身后的马车帘就被一只大手挑开了,“不必多言,叫马车退回去。”
余光看到前面的几个人,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