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坐到妹妹旁边,握住她的手,道:“有我们在,你还怕什么,况这边又从没出过匪贼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”,乐轻悠皱皱眉,“就是觉得从你的车这个峡谷,我心里便很不舒服。”
方宴倒了杯菊花茶递给她,“大哥不是让武恒调头了吗?待会儿在那村子里安顿好,我带你四周转转。”
乐轻悠嗯了声,没再多说什么。
方宴看着她,放在另一侧的手缓缓握紧,难道真是那天他表现得太明显,才让轻轻开始疏远他吗?
若是已经察觉了我的心意,为什么不能慢慢地接受我?即便不能接受我,为什么不把原因告诉我?
暗暗叹口气,方宴暗想,等她再大两岁,无论那时她跟自己是远是近,这一番心意,总要当面清清楚楚地告诉给她知道。
如今看来,他必须调整好心态,藏起心意,以哥哥的身份跟她相处。
“前面的,你们走不走?”正在方宴心绪暗涌时,车后传来一道极不耐烦的喝问,“走走停停的,怎么又要掉头?”
乐巍赶着青驴越过马车,往他们过来的那个方向一望,正有前后相连的三辆马车在后面跟着,看样子像是出来贩货的小商队。
再看这并排走不下两辆马车的山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