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拿了个小凳子,让她坐下,在侧身躺在他腿上,就将那一捧松松束在脑后的乌发散开,放入水中。
温热的水滑过头皮,再加上更温热的几根手指揉过,乐轻悠舒服地闭上了眼睛,哎,她现在真是被方宴宠得五体不亲了。
虽然头发很长自己洗起来比较麻烦,她自己也是能洗的啊,但是谁让这几年来根本没有用她自己洗过头呢。
最重要的是,方宴简直太会洗头了,叫他帮忙洗头,就是一种享受。
以后找老公,她得找个会洗头的。
不知怎么的,思维越飘越远,枕在方宴膝头,乐轻悠有些昏昏欲睡。
方宴看着膝头的娇颜,心口溢得满满的,从来没想到,他会有这么伺候人也能当成享受的一天。
乐轻悠突然睁开眼,看见正眼中带笑地看着她,不免一怔,也不知为什么就是一阵心虚,忙把目光移开,问道:“那位五皇子为什么总是劝你回侯府?”
当初他们下船时,五皇子就劝过方宴一次。
方宴却因为她不经意间的娇羞而由心底产生一股震颤的酥麻,好一会儿才咳了咳道:“我手里有他想借用的势力。”
“争皇位?”乐轻悠问道。
方宴赞许地看着她,点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