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这时让他捏着鼻子咽下去,还真有些困难。
沾染了一身农家低俗气,他身为皇子,亲自拜访跟折节下交几乎没有区别了,这方宴凭什么底气还跟几年前那样对他一个成年皇子不客气?
五皇子揣着一肚子气走了,虽然他面上没表现出来,乐轻悠却还是能感觉到的,她拉着方宴到她屋里,“那人毕竟是个皇子,而且不像是个襟怀宽大之人,还有些眼瞎,你刚才那样对他,不会招他记恨吗?”
方宴脸上犹带怒容,冷冷道:“想借我之力,还用那种语气对你说话,我只踹他一脚,已是看在他皇子身份之上了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暴力了?”乐轻悠忍不住拿手指戳了戳他微微皱起的眉心,“如果是为我,那我告诉你,以后不要因为我随便得罪人。”
在皇权至上的时代,他们必须懂得规则,太傲太有才的人,往往会被统治者忌惮。
方宴看出了小丫头的顾虑,心里却被她那温凉的手指戳得软软的,接住她放下的手握在手里,他笑道:“我有分寸。叫我有什么事?”
乐轻悠指了指放在正中桌子上的冒着热气的一盆水,“我想洗头。”
这里没有躺椅,方宴将水盆放在一个稍低的凳子上,他则坐在椅子上,给乐轻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