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。
那边春喜听了吩咐,老胳膊腿儿还是很麻利地就出去叫人安排了。
张夫人都没来得及拉住,她只好转过头来劝母亲打消这个念头,“娘,您这是做什么,都已定亲一年多,人家女方又没什么错,您退亲,不是给我夫君树敌吗?”
季老夫人看着女儿冷笑一声,“没什么错,我孙子都被她克得上了战场,是死是活还两说,这时候不退亲,你让我等到什么时候退?怕给你丈夫树敌,往后这个娘家你也不用来了。”
紧跟着便喊守在门口的两个年轻丫鬟,“雀儿莺儿,请张夫人出去,我们这个贫家,撑不起她的贵脚。”
“娘,您这是在做什么啊”,张夫人又气又委屈,眼眶便红了,“事情会成这样,女儿也不想啊。可是您不能这么不讲理,当初咱们同意与周家结亲,不仅看人家姑娘好,还想让他们家在以后拉拔玄泰一把的。您说什么克不克的,岂不是坐实了周姑娘命硬的名声,其他的都不论,单说一件事毁了一个姑娘的一生,您日后想起来,心里过意得去?”
季老夫人没听多少,拄着拐杖就出去了,让院子外的小厮去叫老爷来。
她当然知道,自己刚才的说法有些迁怒,但是这亲却是必须退的,不退,孙子就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