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东北有可能开仗,她连走路都老腿发软。
战场上刀枪不长眼,九死一生,被他们娇宠长大的小少爷可如何抵挡?
话未说完,春喜的眼眶就红了。
季老夫人听罢,却是心里狠狠一咯噔,问道:“你说人家的孩子往家里捎东西了?”
春喜点点头,随即点头的动作也顿住了,都是在东北当的兵,又都是湖州府的,可那负责捎东西的兵,从那户人家出来,就走了啊。
便是说,小少爷在打仗前、生死未卜前,也没想过给家里人捎些东西来!
“那孩子,是真的怨了我这个老祖母了”,季老夫人说道,眼泪随即不受控制地流下来。
那时候,她真不该糊涂,在孙子明说了不同意的情况下,还坚持给他和周依依定亲,是她把孙子逼走的。
想着,季老夫人狠狠杵了下拐杖,起身吩咐道:“让人去租船,现在就去泸州,与周家退亲。”
以往还盼着孙子在外面撒完了气就回来了,虽然周依依以前下过他的面子,但毕竟是孙子唯一表示过想娶的女孩儿,周家又是书香世家,娶了周家姑娘,对孙子助益良多。
可是直到现在,季老夫人才清楚地认识到,只要与周家的这门亲事还在,孙子就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