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马骑射方面非常厉害,只半年就升为百夫长了。”
看着包裹里的一根百年人参和一块结结实实卷成筒的熊皮,乐轻悠目露沉思,说实话她这三年没怎么想起过季玄泰,本还以为他应该和哥哥们差不多考上了秀才,哪知道他如今竟在战场拼命?甚至还记着她,让人给她捎东西回来。
片刻后,乐轻悠叹口气,问陈虎:“玄泰大哥一切都好吧?”
“都好”,陈虎这么说道,想起军中之所以同意士兵们往家捎东西,就是因为他们将要与兰江对岸的安开国开仗,他心里又有些沉重,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这小姑娘实情。
他在头儿手下效力半年多,从未听头儿提起过家人,偶尔兄弟们说起家乡,头儿有兴致时也只说小姑娘。
陈虎觉得,这个小姑娘在头儿心里的地位应该很特殊,所以即将开仗的事,他还是别提的好。
心思这么过一圈,陈虎已经消灭了五六个桃子,恰好草儿端着个大托盘过来,托盘上放着一大海碗面、一盘炒鸡蛋、一盘炒菜椒以及一碟子堆成尖儿的牛肉酱。
乐轻悠也不再多问,帮着草儿把东西摆放到桌子上,便招呼陈虎来吃。
趁着陈虎吃饭时,乐轻悠将她还在试验阶段的两个密封坛子拿了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