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们的家乡最靠南的地方,也就是这湖州了,再不用两天,他便能回去。
“这才是豪爽,可不敢介意”,云老夫人笑着接了话,又将那盘桃子往前推了推,“都是新上市的鲜桃,吃吧。不知小兄弟在何处当兵?”
这其实也是乐轻悠想问的,她还想问问,三年没有音讯的季玄泰,为何跑去当兵了,他当初不是说要去荆阳读书吗?
陈虎拿个桃子咬了口,脆甜脆甜的,与刚才酸甜的菠萝汁又是不同的好味道。
“我们是东北边境的守军,还真是一年到头没见过这么新鲜的水果”,他吃着说道,“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云老夫人笑着摇头,觉得这个带着一圈胡茬子的士兵挺不错的,说话之间半点不像那些张狂的不懂礼数之人。
乐轻悠一面打开包裹一面问陈虎:“陈大哥,你可知道我玄泰大哥为什么去当兵?还有他是什么时候当的兵?”
“头儿…”一时嘴快就喊出了平时兄弟们对百夫长的称呼,以往也没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兵痞气,但在这个小姑娘面前,陈虎就是觉得不合适,担心损坏头儿在小姑娘心目中的形象,他忙改了口,“百夫长当初去当兵的原因,咱们也不清楚,当兵的时间到时知道,就是一年多之前,不过百夫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