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巍紧紧皱着眉,沉吟片刻,道:“只怕会让那些人更加觉得我们得了益。新开垦出来的田地在前三年不用交赋税的,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,县衙里却还要来人,恐怕是有人针对我们?”
乐轻悠疑道:“我们也没得罪过谁啊。”
“有时候,你有的多,便是得罪了某些人”,方宴摸了摸乐轻悠的小脑袋,“乖,你去睡吧,我们商量。”
乐轻悠:“不知道怎么办,我也睡不着?不是说天下间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吗?要不像二哥说的,给他们钱。”
“那样只会让背后的那只狗变成狼”,方宴说道,语气淡漠冷然。
乐巍道:“这样说来,咱们只有到衙门,求见县太爷了。”
“顺便查一查是谁,要收我们山中那几亩地的税”,乐峻补充,站起身来,“现在就去吧,能赶在一大早求见县太爷。”
光海说道:“我去套车”。
乐巍点点头,“我去叫上外祖,那位于县令跟外祖和舅舅都是认识的,让外祖跟咱们一起去,不用担心被拦在外面。”
乐轻悠急急忙忙地拿出家里的银子,将一百两分别装在三个荷包里,然后分别交给哥哥们。
出门办事,宁可多带些钱也不能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