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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巍好奇问道:“什么举高高?”
乐轻悠笑着解释了,乐巍和乐峻也都笑出声来,笑完了,乐峻便说:“从今儿起,我每天喝三大碗羊奶。”
乐轻悠:看来,得再买一只母羊了!
方宴却是把小丫头圈在怀里,嗅着她身上甜甜的香香的气息,眸光深远。
这时,他初有所觉:似乎自己对轻轻的心思很奇怪。
接下来,三个少年兢兢业业地上学,乐轻悠在家里忙忙这个忙忙那个,秋收过后,又得交税粮了,因为可以直接纳银,乐轻悠便准备了三两银子,折合粮价,正好是她家那两亩地该教的秋税。
她将钱交给光伯,让光伯和村里人一起去县里交,不想当天晚上光伯回来,说有人向县里胥吏说他们在山里开荒,山里的地便也须交,明日县衙里就要来人丈量他们在山里开出来的田地。
一听此言,兄妹四人都皱了眉。
方宴道:“轻轻在山里种的寒瓜正是收获的时节,让他们一查,还能保得住吗?更何况,那座小土山,现在被我们打理的处处是繁花野果,那些胥吏见了,不知又会动什么歪心思。”
“我们自己把开出来的地算一下,直接拿了钱给他们行不行?”乐峻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