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不敢,只是……”
“殿下,姜舞是囚奴,这解开镣铐是不是不太妥当。”卓珂说道。
“你倒是同本殿说说,有何不妥?她是本殿身边伺候的囚奴,一切便是本殿做主,本殿且有资格解开她的镣铐。”
卓珂闻言咽了咽口水,不敢再多言。
在大凉囚奴是要戴着镣铐的,但,若主子准允,这镣铐也是可以解开的。
云容珏朝卓珂落下不悦一眼,转身离去。
卓珂看着云容珏走远后慢收回眼,剜瞪了一眼姜舞,姜舞对上她这样的视线目光,无奈垂下眼。
“小舞,我知道殿下对你挺不错的,如今殿下给了你这么大的恩赐,你可要记在心里,切莫因殿下的宽容而得意忘形了。”卓珂说道。
卓珂自成了官女子后,气势便起来了,无论何时,总想着训诫他人,姜舞也不愿和她多计较,点点头,“奴明白。”
皇宫内院。
云容珏去了趟承明殿给云楼请安,顺便听了几句云楼的叮嘱,而后他从承明殿出来去了长乐宫。
长乐宫内,楚音靠坐在窗边,目不转睛望着外头,心事重重。
“夫人,临安王殿下来了。”彩棠禀声道。
楚音望着窗外的双眼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