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妹妹戴这镣铐戴出感情了,舍不得摘下了?”
姜舞连忙摇头,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这镣铐是一种象征,奴的象征,且这镣铐在足上多有不便,能取下来她高兴还来不及,怎会不舍。
只是……
“殿下,奴……以后真的可以都不用戴这个了吗?”她生怕是自己听岔了。
“话本殿不想再重复,你若不愿,钥匙给本殿。”他朝她摊开手。
姜舞鼓着唇摇头,“奴愿意!”
她说完蹲下、身,用钥匙将足上的镣铐解开。
没了这对镣铐,姜舞走起路来都轻松许多,也没了叮叮当当的声音。
“姜舞。”
卓珂见姜舞一脸的欢喜,她走近,蓦地,发现姜舞足上的那对镣铐没了。
“姜舞,你的镣铐呢?!谁允许你私自解开镣铐的?!你可知囚奴私解镣铐是大罪!”卓珂睁着眼,怒斥道。
“我没有私自……”
“她的镣铐是本殿让解开的。”忽然传来一声。
卓珂转过头,看见云容珏,方才张扬的气势瞬间熄灭,“她的镣铐是本殿让解开的,怎么,你莫不是对本殿的决定有意见?”
卓珂哪里敢。她连忙摇头,“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