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的嘴。
魏岳见镇不住场子,只能透露实情,“陛下所中的箭与温公子箭篓中的箭是一样的。”
温阳皱眉,“今日又不是秋猎比试,众人的箭不都是一样的吗,你为何断定就是温凉的?”
这些事本不应拿出来说,可这几位着实难缠,魏岳只得叹声道:“围场为安全起见,在给众位分发箭矢时都在箭尾处做了标记,以防出现事故,不好排查。
经我们所查,陛下中箭的标记与温公子箭上的标记是一样的。”
众人闻后默了默,即便似有证据,可他们还是更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傅凇一直皱眉思忖着,说出了自己的疑问,“但若有人意欲陷害温公子,也能事先刻上同样的痕迹。”
魏岳点头,“的确有这个可能,是以我们也未下定论,为了查清实情才更需要温公子配合。
早些抓到凶手,也能早些还他清白。”
魏岳苦口婆心的劝道,几人虽不服气,但也找不到分辩的理由。
魏岳说的有道理,既有嫌疑,还是大大方方的配合调查才好,若是拒绝反显得心虚。
见他们终于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,魏岳松了口气,看着温凉道:“咱们共事时间虽不算长,但我甚知你的秉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