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岳面上亦有难色,拱手道:“沈世子,温公子,还请二位配合。
温公子现有刺杀陛下之嫌,按例理应调查。”
“怎么可能!温凉怎么可能刺杀我父皇!”傅冽直言道。
先不说他了解温凉的性情,他绝不会那般做。
再者说父皇对他那般好,他有什么理由刺杀父皇啊?
傅凛扫了傅冽一眼,示意他别多话,可傅冽却全然没看到,与傅凝几人为温凉辩解着。
“众位殿下,并非我要怀疑温公子,实在是有证据表明,我也是依例行事。”魏岳苦哈哈的抱拳。
御林军统领何等风光,温凉身为他属下,想要拿人自是他一句话的事。
可奈何人家背景好,他只能商量着来。
“什么证据,根本就是无稽之谈!温凉有何动机要谋害陛下,我看分明是有人要蓄意加害!”
围场的动静不小,有些胆大的人家都探头出来偷窥。
温阳自然也只听到了,耐不住暴脾气冲了出来。
这些人魏岳谁也得罪不起,只能耐心的解释道:“当时陛下中箭,只有温凉一人在场……”
“这算哪门子证据!”傅冽不顾傅凛的眼神,再度开口,气得傅凛恨不得上前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