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仑别怕。”欣柑曲膝,想蹲下安抚阿仑。
徐竞骁手臂一紧,将她勒进怀内,很用力,精悍臂肌上淡青筋络充血晰凸。
“爸爸?”欣柑吃疼,微惊。那么多人,那么多双眼睛瞧着呢。
徐竞骁茶色狭眸沉凝,静看她几眼,慢慢松开手,俯低腰,“心肝儿亲亲爸爸和哥哥,就回去吧。手都吹凉了。”
欣柑踮起脚,往他苍白昳丽的脸庞吻了吻,就被徐昆揽过去。
徐昆掐起她的小嘴狠狠地吮了几下,又把舌头插入唇缝,在她口腔翻搅一通。
舌头拔出时,欣柑娇嫩的唇瓣都肿了,微微抖着,呼吸紊乱。
徐昆探指抹去她嘴角几丝涎沫,沉声对阿仑说,“带妹妹回去吧,站太久了。”又吩咐徐宁,“给她端些热饮暖暖胃,鲜奶,粥,汤水,都可以,随她喜欢,看着她喝完。”
徐宁忙应下。
欣柑与阿仑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花园里拔地参天的百年古树挂了些别致的红布条,兔子式样的红灯笼,看上去很喜庆。
大门贴了寓意平安吉祥的对联和福字,家里会客厅和起居室还摆了盆橘,兰花和桂花,颇有几分小时候过年的氛围。
欣柑最喜欢那几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