柑吓得身子哆嗦了下。
徐昆安抚地捏她的小手,一边冷笑着睨视苏钦,“你他妈猪脑子?她出了事儿,你死一万遍顶个屁用?看好了,不许出事儿!”
“我一眼不落盯着。有车撞过来,我冲前面挡着。”
在家门外打个转儿能出什么事儿?
有车开来不是该第一时间躲避,把人拉开?
欣柑觉得两个男人都不靠谱。
徐竞骁把她搂了过去,摸着她白净的小脸,“听话,好不好?别叫爸爸和哥哥挂心。”
欣柑见他神色很淡,不是很开心的样子,自己心里也有些离愁,忙应他,“我不会惹事的,爸爸不要担心。”
“嗯,乖孩子。”徐竞骁的目光落到阿仑身上,“家里到处都装有摄像头。你要是敢对妹妹不规矩,等爸爸和哥哥回来,就带你去做绝育手术。”
“嗷嗷。”阿仑低吠两声,嗓子拖得略尖细,耷拉着尾巴,匍伏在地。
欣柑觉得阿仑有些怕徐竞骁,不算不亲近,就是在徐竞骁面前,会格外拘谨,小心,不如在徐昆和自己面前活泼。
也许是因为,即便是一条狗,呆在徐竞骁先生身边久了,也会明白,他每一句轻描淡写,状似随口玩笑的话,都是认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