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揪着他的衣袖,娇娇弱弱地央他,“徐昆,还、还不能做的。”
徐昆已经硬了,裤裆鼓起,又胀又热抵着欣柑的臀。
不过他其实没那意思,“放心,暂时不肏你,就玩玩奶。”低头去咬她耳朵尖儿,“宝贝儿,你怕是西施转世吧?病了还这么美。”掐起她下颌,细致地端量,边谑笑,“沉鱼落雁,小西施,小沉鱼。”
欣柑顿了下,呓怔,“沉鱼……”
“嗯?”徐昆掀起眼皮,“咋地?不喜欢我这么叫你?”
“我爸爸的小名就是沉鱼。继母私下里这样唤他。”
欣夷光,施夷光。徐昆巡着欣柑绝美的眉眼,“伯父跟你很像?”
“我长得像爸爸。”哪有讲长辈生得像小辈的,欣柑纠正他的措辞,“小时候,别人都说我跟爸爸似足了七、八成。”
徐昆心头一热,“心肝儿,给我一张你小时候的照片吧。”欣柑现在的相貌就精致得像个小人偶,他无法想象欣柑更幼小时,有多可爱,多招人疼。
“只有一张我五岁大和爸爸的合照,电子版,妈妈给我扫描的。原件没有。”欣柑幼年时期的照片,父亲欣夷光的照片,以及俩人的合照,都作为欣夷光的遗物,被沉莲禅封存起来,谁都不许碰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