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近十天,本就不算结实的孩子看上去摇摇摆摆,弱不禁风,肠胃被药物损坏得很严重,常常吃几口饭菜,就搜肠刮肚,大吐特吐起来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父子二人再心疼也没什么法子,只能仔细照顾,让她好好养着。
晚间,徐昆抱着欣柑接吻,舌头刚在她嘴里搅了几下,就被她推开了。
欣柑鞠下身子,捂着胸口喘气儿。
“怎的?心口疼?”徐昆伸手给她顺背。
“不是,就是闷,有些透不过气儿来。”
欣柑抬起头,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目泪光点点,眼下有淡淡的乌青。她这些日子瘦了不少,显得有点儿憔悴,小脸的弧线往内收敛了些,轮廓更加精致可怜了。
活脱脱的病美人。
“‘西子捧心’,‘病如西子胜叁分’……” 徐昆喟叹不已,心疼,又痴迷,“病了一场,倒是愈发勾人了。”
他把欣柑扯到怀里,替她揉胸口,揉着揉着,大手忍不住就挪了位,探入领襟握住一只肥软的乳儿。嫩滑无比的奶球在他掌心又滚又颤,肉多得从指缝溢泻出去。
他舒服地抓裹了几把,“幸好奶子还是一样大,没缩水,玩儿着好爽。”
欣柑惊呼一声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