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是很爽?小骚逼一个劲儿地缩,鸡巴都要被你咬断了。”徐竞骁吃着她的奶,操着她的逼,边含混地说些下流话刺激她的性欲。
他想与欣柑一同登顶极乐。
“不、不行……受不了的呀……停下,呜呜,求你,徐——”
“不是告诉过你?求我什么,说清楚。”徐竞骁适时截住她的话头,“想我射精,想要我的精液,嗯?”
“要……精液、射……射给欣柑……”
“精液射哪儿?射到心肝儿哪里?”
“逼,呃,小逼……精液射欣柑小逼里……”
“内射?宝宝是不是想鸡巴内射你的小骚逼?”
“是、呜呃……小逼想吃精液……欣柑要鸡巴内射我的骚、骚逼……”
“……嘶……骚货……要命……”徐竞骁粗喘着低咒,阴茎又深又重地撞入她稚嫩的身子。
男人的硕大塞满少女幼窄的肉逼,层层逼肉被插得酥软,颤抖,蠕动着绞裹茎身,黏液浸润,肌理相缠,俩人的性器官彷佛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。
阴茎却毫不怜惜地一次次破开黏连的娇弱肉团,在湿淋淋的紧窒甬道疯狂抽送。男女生殖器肉贴着肉的紧密蹭刮、摩擦,飞掠起大片生物电流,同时直冲二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