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听在徐竞骁耳内,似佛旨纶音,勾得六根不净的男人愈发贪恋红尘肉欲。
他只觉肾上腺素飙升,马眼贲张,射意急涌。
抬腕瞥一眼手表,算算时间,阿昆差不多忙完,他也就不打算再按捺射意。
垂首亲了亲欣柑漂亮的小脸,“真听话,乖女孩,该奖,这就给你。”胯骨一次次撞向她细软的腿心,越来越急重地顶操着她。缕缕花液自穴缝推出,被挺耸的阴茎击起水声震荡,汁液飞溅,噗呲作响。窄臀前后晃摆,快出了残影,看上去十足轻松,又不遗余力。
欣柑娇小的身子如风中弱柳,被撞得前合后仰,东歪西倒,胸前两只脂白大奶飞起甩动,抖开涟漪般的连绵肉波。
“骚奶子,真美。”徐竞骁看得眼热,将她束绑在一块儿的双腕往上拉过头顶。艳得夺目的奶头在白得耀眼的大团奶肉上欢脱摇曳,直挺挺甩到他面前。
徐竞骁张嘴含住,往口腔里狠嗦,大手伸到她腿间,长指挑出嫩肿蒂珠,夹在指间揉捏。
饱受蹂躏的稚弱身体受不了这样多重刺激,欣柑小腹惊搐般弹起,哭声支离破碎。
“不、不,啊啊……奶儿……阴蒂……好酸、呃呜……”
“心肝儿的骚奶头和骚豆子都硬起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