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了,继母对她的抚养照顾,是恩惠,恩赐,而非义务,继母没有责任娇宠她,心疼她。
这时的心情,与那些时候何其相似。
虽然徐昆待她很好,一直都很疼她。
欣柑渐渐发现,在床上的徐昆,性欲勃发的徐昆,彷佛一头野性未驯的猛兽,稍有不慎,就会失控,将她撕碎。
她不敢看俩人挨着的下体,引颈就戮般,把小脸别到一旁,颤着嗓子回了句,“我也不要喊什么爸爸,你这人怎么……”话没说完,眼泪不期而至。
徐昆再次破开她的身体。
欣柑双手按到他悬空在自己上方的胸膛,想推开,最终只是无力地蜷瑟,虚握成拳,“慢、慢点……我怕疼。”
“嗯。”徐昆头也没抬,意味不明地应着,气息也有些紊乱。
他进入得不算急切。比欣柑拳头还大得多的龟头慢慢顶开那道细细的肉缝,撑大、扯薄穴口皮膜,一点一点挤入穴内。
里面很紧,很软,浸满了温乎乎、滑腻腻的汁液。随着阴茎逐渐往内推进,肉壁再次被超负荷地拓展,每一寸穴肉都被最大极限地拉伸开。
好疼,好涨啊,他实在太大了,他会把自己弄坏的……欣柑又疼又怕,怯生生地呜咽出声,脸转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