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,摇着小屁股说爱他。
徐昆挫了挫后槽牙。瞧她一副憋屈委屈的小模样儿,怕是都不怎么爱自己了。
欣柑确实有些怨气,下身的胀痛得到舒缓,忍不住槽他一句,“我才不要唱什么征服。你是老古董么?”多年前的梗还拿出来逗她。
徐昆虎口卡着阴茎根部撸了两下,包皮上下扯动,肿亮的龟头更为贲凸。他屁股往前挺,张开的马眼正对不停吐着汁水儿的湿嫩逼口。马眼里艳红的肉被他粗暴的动作拽得外翻,前列腺液一丝丝涌出,直接滑向逼穴,一部分甚至被蠕动的穴肉卷入洞内。
温热稠腻的男性体液自外往内贯入,带来纯然的酥栗。欣柑娇呼一声,小屁股往后抖缩,被徐昆的大手扣住。
“别乱动。”他喉结滚了滚,握住茎身,重新抵住不断收缩的小肉缝,“老古董?成呀,那就让你跪下来喊爸爸。”
知道他又要把大得可怕的生殖器插入自己身体里面,欣柑突然记起父亲去世之后,每回生病,继母带她去医院,打针的时候,继母都会攥住她的手臂,把纤细的血管露出来。护士手中尖锐的针管离她越来越近,她心头的恐惧就越来越浓重。
可是她不敢挣扎,甚至不敢哭出声。虽然年幼,那时的欣柑已然明白,生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