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面的占有、掠夺。
矫情得甚至有些娘气。可是怎么办?谁叫他犯贱,就他妈爱她爱得不行,完全忍受不了她对他冷漠,生怨,更别提是生恨。别说漠视、怨恨,欣柑少回他一句话,他都能在心里琢磨猜疑半天,把自己怄个半死。
他想肏他娇娇滴滴的小姑娘,那个会亲昵地抱他,吻他,就算疼,难受,哭闹,也会缩在他怀内,依恋地跟他撒娇的小甜妞;而不是以暴力去侵犯、强奸一个恐惧麻木,无力反抗的小孩子。
他一副示弱的态度恳求,欣柑果然心软了。
“那你轻点儿,好不好?”她还是怕得很,澄澈的大眼睛凝起一层泪膜,“真的好疼啊,下面像裂开了一样。”纤长乌睫一扇,泪膜散作晶莹的水珠,纷纷扬扬地洒落。
“我保证轻轻的。”徐昆怜爱地凑过去吮她的泪。
她当然会疼。他一直辖压着她上半身,根本不敢让她看见自己下身的情景。
他的阴茎钝厚粗壮,横截面积远远超过她的阴户。女孩儿幼小的肉阜几乎被插得整个翻出来。外阴唇掀得大开,像两片肉膜紧紧包裹着茎身,阴蒂和小阴唇也被挤得完全没有容身之地,同样被迫贴上狰狞的肉柱。
米粒般精致娇幼的小孔被撑成一个可怕的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