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碰触才发现,他的性器简直滚烫灼人。褶皱、包皮都被撑开了,柱体呈现出一种肿胀到极致的状态,连盘缠其上的肉筋外皮也绷得突突地跳动。
“嗯,胀得厉害。”徐昆将脸轻蹭她颈窝细肉,“宝宝,我好疼啊。”
欣柑心尖儿一颤,“会疼?”紧接着又问,“很疼吗?”
“疼得快炸开了。”徐昆下颌仰起,漆长眼眸睇向她,深遂瞳孔浸了层薄光,看上去有些湿润,线条冷峻的脸也显出异样的柔软脆弱,“乖女孩帮帮你老公,嗯?让老公疼你,爱你,好不好?”指腹缱绻地抚触她颈侧剔透的皮肉,“乖不乖?心肝儿肯不肯乖了?”
乖乖的,松口让他肏她。
这小骚货的逼里荡满滑腻腻的淫水儿,又湿又热,跟窄嫩的小花径一同死紧死紧地包裹他的鸡巴。他固然有些无法纾解的胀疼,更多的,却是快要上天的舒爽。
他还可以更爽,插到她身体更里面去,插得越深,鸡巴被她的甬道吞裹的面积越大,他的快感可想而知会呈几何级数增长。
欲望让他想肆意地插入,抽送,撞击,往死里操干她;理智与更深层次的感情需要又让他勉强克制,想先得到她的允许,与她达到灵魂上的调和,契合,两情相悦地一同沉沦,而非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