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饥渴地吮吃。
她肯服软,不再倔着,徐昆都恨不得跪下来给她舔脚,边吻着她,边柔声哄,“别怕,一直都很小心。老子对你怎么样,你还不明白?怎么舍得弄伤你?”又去舔她脸上的泪,“疼得厉害?我再轻点儿?好孩子,别生气,咱们也别打架,成不?”
欣柑摇头,“不生气了。”
跟他闹也没用,他入得更狠了。
而且她刚才误会徐昆了。过了那么久,还余一大截在外头,他确实已经尽力克制,耐心地待自己。
欣柑不再钻牛角尖儿,自小的教养又回来了。小手抚上徐昆仍然微红微肿的脸颊,既对他愧疚,自己也是疼得受不了,声带都是抖的,带着很浓的哭腔,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是存心打我的脸?”徐昆眯了眯眼眸,细察她的神情。
欣柑眼眶泛红,“不是存心打脸,也不是存心打其他地方。我不打徐昆的。”
打人不打脸。除非有受虐倾向,不然谁乐意被人扇耳光?徐昆长这么大,除了他那疯子似的妈,没人敢动他一片指甲盖。
即便是十月怀胎生下他的亲娘,也被他爱子如命的父亲送上绝路。
“疼了,生气了,可以打我,咬我都行。”徐昆牵起她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