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作用,下面那根东西彷佛入得更快、更重了。蘑菇状的冠首像个巨大的电锯,毫不停歇地切割黏连的血肉,粗壮茎身暴力撑开、塞满穴壁,与迂回纠结的肉褶紧密摩擦,慢慢往深处挺进,痛感与存在感都强烈无比,在她脑海里定格成帧帧清晰的影像。
真的好疼啊,阴道撕裂也许都是轻的。
曾经看过的电视和电影里,遭受性侵的女孩子,被残害的可怕片段在眼前回放:会阴撕裂、尿道前庭裂伤、膀胱裂伤、失禁、人工尿袋、终身残废、强奸致死……
她唇瓣抖了抖,倏尔揉着眼睛,怯生生地哭起来。
刚才麻木漠然的对峙彷佛只是一场幻觉,被自己的想象吓破胆的孩子像朵菟丝子般娇软、柔弱,楚楚动人。
徐昆心跳都停顿了一拍。
小家伙真怪可爱的,太他妈招人稀罕了。
下一瞬,梨花带雨的小姑娘已扑入他怀内,“慢、慢点儿,欣柑好害怕,徐昆……”主动把水水粉粉的舌头往他嘴里伸,“给你亲,舌头给你吃,不要弄伤欣柑。”
“妈的!你他妈就是我祖宗。”徐昆心头憋着的一口气猛地泄出,紧紧伏抱着她,手掌托扶她后脑,将俩人大部分重量落到自己臂上,一边忙不迭地含住她娇嫩的小舌,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