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,他甚至有种这些夺目的颜色染洇到自己手指的错觉,低笑着问,“是爸爸抱得你不舒服,还是哥哥打疼你了?”唇慢慢凑过去,“心肝儿,别羞,说出来。”越挨越近,几乎吻上她的小嘴,温热的呼吸喷向她鲜妍的唇肉。
欣柑觉得很热,脸热,身上热,连喉咙都有些灼疼,声音也是颤的,“热,欣柑好热。爸爸和徐昆抱太紧了,这样好奇怪,像、像块儿三明治。”她不安地扭动身子,想要下地。
三明治,前后抱操,双龙……徐昆从昨晚起就满脑子十八禁的黄色废料,每一帧影像的女主角,都是怀内这活色生香的心肝宝贝儿。
这句话在当前情景下,不啻于烈火燎干柴,下面立刻胀起来。臂环揽她的腰,大手沿着她大腿往前滑至腿弯,微施力就将人横抱到自己怀内,脸凑到她耳畔,呵着气儿,“心肝儿,你老公就一根鸡巴,没法儿跟你玩儿三明治,双龙入洞。其他的体位,都由着你喜欢,嗯?”他可不愿意把按摩棒、跳蛋之类的情趣用品塞欣柑小逼和后穴里。她的身体是他一个人的,只有他能够玩弄,插入,操干。
他抱着欣柑,边低头吻她的唇,边大步往屋的方向走,想起什么,回过头,“爸,我带心肝儿上楼。今儿一整天都不许其他人上来。饭菜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