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令阿仑回自己屋里反省,转过身,看见他爹肩阔腰窄的颀长背影和欣柑环在他腰际微抖的腿儿。他爹低着颈,俩人凑得很近,在说着什么。
“爸爸说阿仑舌头有细菌,给我消毒,说不要让阿仑再、再舔我。”欣柑说不出一条狗亲自己的话,“爸爸还说、还说不许其他男人碰我。”
“哦?”徐昆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下颌抵到她脸侧,“那心肝儿肯不肯听话?会不会让外面的野男人碰你?”勾指撩起她几缕长发,露出耳后透薄嫩肌,埋首密亲上去。
“别……”欣柑呼吸随即絮乱,浑身不自在。
前后两个成年男人的体温都很高,又紧挨着自己。前胸后背甚至能感受到俩人线条分明的肌肉,正微微地鼓动,彷佛处于某种蓄势待发的状态。
“嗯?”徐昆迟迟得不到她的回应,抬腕扇了下她的小屁股。桃子果冻似的臀瓣颤了颤,隔着衣料都能看到丰满的臀肉余波不止。
击打声清脆,力度微妙,徐昆还沉沉一笑。
欣柑羞耻地红了脸,“不、不会的,我听话。”音尾发抖,带着一丝哭腔。
“怎么哭了?哪儿难受?”徐竞骁着迷地盯视她妩媚的小脸,指腹不由自主地摩擦她脸颊的红晕,很艳,像上了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