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心肝儿,小逼疼吗?”
欣柑扁了扁嘴,“很疼,是不是破了?”
“没破,肿了。”徐昆用西装外套把她近乎全裸的娇小身子裹着,放在沙发上,蹲身到她跟前,“逼里还有很多精液没流出来。手指抠怕你疼,我用嘴给你吸出来。”
欣柑连忙夹紧腿,“别,还是用手指吧。”到底怕疼,吓得有些颤音,“我忍着。”
徐昆好笑地垂眼看她,“又不是第一次给你口,扭捏什么?”大手抚上她的臀尖儿,慢慢把两片桃瓣揉开。原本羊脂玉般的雪臀被他扇得粉肿,更漂亮了,活脱脱就是颗让人垂涎三尺的水蜜桃。
他不是sadomasochism爱好者,没有性虐的习惯。盖因欣柑的皮肉实在太过白嫩,水豆腐似的,一碰一个印子,奶子和屁股更是圆滚滚,肉嘟嘟,他见了就手痒,想抓,想揉,想使劲儿扇上去。
“不一样,”欣柑一个劲儿往沙发背缩,“比较像是给你自己口。”里面都是他的精液。以己度人,她也不愿意舔自己流的体液。
徐昆手一顿。他当然不想拿舌头碰任何男人的精液,哪怕是他自己的。
别看徐昆总在欣柑面前当舔狗,其实他心气儿不是一般的高,看人大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