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逼好像更肿了,粉薄的逼口被肏得肥艳,跟长合了一样,闭拢作一线肉缝,把里面的精水都锁住了。小缝儿娇滴滴,嫩生生,随着主人喘息扭动,果冻般抖着,一圈殷红逼肉密密挤在穴口,也抽搐似的跟着抖,还在徒劳地往内缩,几乎看不见的穴隙竟又慢慢挤出一丝混了浊精的淫汁儿。
“别、别看了。”腿心温热,欣柑脸皮也是一热,羞怯怯地并腿,被徐昆插入腿缝的大手硌着。
“小母狗,被大哥三哥看几眼逼就流骚水儿?哥哥们没有喂饱你的骚逼?”
又来了,他好变态呀。欣柑被揶揄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,声如蚊蚋,“饱的,欣柑和、和穴儿都吃撑了。”
小荤话说得真可爱。徐昆被她逗得发笑,“嗯,是饱了。老公肏太狠,把心肝儿小逼的肉都肏出来了。”探指过去,逼肉翻在外面,温度也很高,湿透了,嫩呼呼沾在他指腹,像要把他的手指吸进穴里。外面是这样,里头得有多热,多紧?
马眼兴奋地翕张,凝出几滴涎露,很快连成了一线,滑落冠沟。
徐昆遏捺下欲念,又生出些许担忧。
肿成这样,怕不是稍微一摩擦就要破皮流血。精液自发流出来一部分,还有大半留在她阴道里,这会儿用手指弄太残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