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床头柜摸出包纯水湿巾,抽了几张拭擦性器上的白浊浆沫。
这也是在自己里面沾上的……欣柑脸皮像点着了一样,慌忙移开眼。
徐昆一直盯着她瞧呢,乐了,大手扳过她的脸,“怎么着,羞了?我大腿跟卵蛋全都湿了。小淫娃,水儿怎么这么多?”
“别说了。”欣柑羞得差点儿把唇瓣都咬破了。
徐昆闷笑,不再调侃,两指撬开她牙关,“乖,让你老公爽一下。”一沉胯,小半截肉棒插了进去。
用嘴也舒服,又湿又热,加上欣柑口腔娇幼,里面的肉很软,很嫩,紧紧裹住鸡巴。不能说像插小逼一样爽,徐昆不觉得这世上有什么享受,比得上肏入他姑娘的小嫩逼。然而视觉的刺激却更甚。
纯洁烂漫的小女孩儿,生得跟天上仙女似的,把男人紫红胀硕,不断沁着性液的鸡巴含到她粉嫩的小嘴里,淫荡地吞吐舔吮,天真的小脸被撑得胀鼓鼓。巨大的反差,足以令人血脉贲张。
虽然是第二次帮徐昆口,过于夸张的尺寸还是给青涩的孩子带来很大压力。小嘴张大到极限,才恰恰含住,塞得满满当当。尽管徐昆把大半根留在外面,每次挺腰前插,仍差点儿顶到欣柑喉头,引起难以忽视的窒息感和呕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