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润泽的眸儿湿得似要漫溢出汁水儿。
徐昆紧盯着她的眼睛,唇角上提,殷红舌尖儿伸出,绕着唇瓣,极缓慢地舔滑一周,轻声一笑,“甜的。”
欣柑拿手捂着脸,不敢再看他放荡又邪气的表情。虽然被舔得很舒服,还是忍不住腹诽,他这个样子真的有些变态。
他老自称是什么舔狗。可是所谓的舔狗,根本不是字面的意思。长得挺矜倨一帅哥,怎么总爱舔自己下面,还、还把舌头插进去,连后面的穴儿也……
欣柑越想越羞赧,十根手指紧紧扒住脸皮。
“你打算把自己憋死?”徐昆扯下她的手,牵着去碰自己硬梆梆翘起的阴茎。
滑嫩微凉的肌肤抚上滚烫的棒身,绷得肿亮的龟头爽得张开马眼,一线半透明水液激涌。
他单只大掌包住欣柑一双小手,带着她重重地撸了几下,修白长指掐起她下巴尖儿,“鸡巴胀得要爆炸。不是不想怀孕?不射你逼里,帮老公舔射?”
欣柑咬着唇点点头,爬跪到他胯间,雪白的腰肢塌下去。
“不急。”徐昆伸手挡了下,不让她含,手指顺势揉了揉她丰翘的唇肉,“先擦擦,太脏。”他的阴茎裹满了二人的体液,怎么舍得爱洁的小姑娘直接给他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