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每一寸性欲勃发的血肉都在狂躁地叫嚣,要回到他小姑娘温暖紧致的身体。
他勉强辖制住欣柑的身子,不让她再乱动,“寒假跟我回家,让我干你,我要把鸡巴全部操你逼里。”
他默认欣柑寒假会随自己到徐宅,俩人真正发生关系。刚才突然记起,上次说这话的时候,欣柑其实是睡着的,这完全是他单方面的一厢情愿。他需要得到欣柑亲口允诺。
诚然她现在也是神志不大清明。不过徐昆才不管她清醒还是迷糊,答应了他的事,就没有反悔的余地。
果然,他的话左耳进,右耳出,欣柑压根没有精力理会他在说什么,青涩的小孩几乎被欲望逼疯了,呜呜咽咽,又哭又闹,“好……都、都可以,你要做什么都可以……啊!”卡在穴口的圆硕出其不意顶了进来,比鹅蛋还大。单是一个龟头,就把小女孩儿浅窄甬道的大半段掼满、撑圆,塞得密不透风。
疼胀的感觉十分强烈,同时又有说不出的满足,身子全酥了,体内让人骨头刺痒的空虚一下子被填满,灵魂彷佛都被撼动。她娇呼一声,软倒在徐昆怀内,颤着小嗓子喘吟不止。
“嗯哈……穴儿好撑,好涨啊,又、又好舒服。徐昆,欣柑好舒服,好舒服啊……”
“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