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啊……徐昆,我、我想要……”几道银丝自合不拢的嘴角拉至下颌,水光糜滟。
徐昆把湿淋淋的奶头吐出,腰胯的耸动也顿住,鸡巴几乎在同一时间退至穴口,黑眸眯起,眸色暗昧,瞥向她百媚丛生的脸儿。
“要什么?心肝儿想要什么?”
他突然抽身,欣柑濒临高潮的身子失去抚慰,似在悬崖踩空,瞬间失重,虚得心脏紧缩,小穴也在拼命收缩。徐昆阴茎末端还堵着逼口,被绞得闷哼一声。
她泛红的眼眶大滴大滴飞洒着泪液,拼命往他身上拱,“别、别停……我要徐昆,要、要你……呜呜,好难受,徐昆帮我,帮帮欣柑,疼疼欣柑……”
徐昆喉结滚得飞快,嗓音嘶哑似被炭火燎过,“疼你,老子不疼你,他妈疼谁去?”劲长二指捏高她下巴核儿,“心肝儿乖不乖,肯不肯听话?”
欣柑闭着眼睛一味点头,“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身子白蛇似的扭,两团热腻奶肉往他胸膛乱撞,一双奶头硬翘,碾着坚实的肌肉,太过滑嫩,滚珠似的滑开,又不依不挠地硌上来。
要命的祖宗!
徐昆额角筋络不停地跳。他的亢奋度不下于欣柑,龟头抖动得厉害,涎露一丝连着一丝从张圆的马眼滑落,几乎连成了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