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软绵绵垂下,脸埋进蓬软的床褥,身子也似被抽去了全部骨头,塌软在徐昆托扶她小腹的臂上,几乎对折起来。
徐昆眼皮一跳,并拢抽动做扩张的二指顿住,“心肝儿,很疼?我慢点?”如果不是她的后颈轻微上拱,他差点以为欣柑疼晕过去了。
“我、我不要喜欢你了……”
“我要分手……”
“你根本不在乎我……”
气若游丝的声音,掺了冰屑似的两句话。
徐昆怔住。
怎么不在乎?他都没这么在乎过自己。
耳朵尖儿发痒,手心也发痒。
不论是捂自己的耳朵,还是捂她的嘴,似乎,都晚了。
手指慢慢抽离,骨肉无力的女体随之抽搐了几下。
徐昆眉心略蹙,把几乎虚脱的小姑娘抱起。
“不做了。不分手,也不许不喜欢我。”捋过她凌乱的发丝,露出一张秀美的小脸,失去血色,苍白近乎半透明,饱满的唇反而艳得出奇,双眼紧闭,泪水滴个不停。
“好了,不哭了。睁开眼看我,嗯?”
欣柑两排长睫蝴蝶残翅般颤动,轻轻摇头拒绝。
徐昆抬手抹掉她的泪,“就这么委屈?还疼呢?”把人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