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,可以玩儿,可以操的漂亮孩子。
对占有欲和掌控欲都近乎病态的徐昆来说,没有比这样更妙的了。欣柑满足了他身为一个男人,对爱人所有的幻想。
“我难道不是自打一开始,就把你捧手心儿里疼?”幽邃目光与她交汇,语气缠绵,眼神缱绻,“不是说喜欢我吗?心肝儿不想让我舒服,嗯?”食指整根没入菊穴,中指指腹试探性地捻动外面精致粉透的皱褶。
欣柑额角肉眼可见渗出豆大的冷汗,杏目含泪,软弱又哀恳,“想的,可是……啊!”
徐昆第二根手指硬抵入内。
欣柑疼得又滚下连串泪液,强忍着嘶声哈气。侧额,余光掠过他攫紧自己腰际的大手,五指瘦削劲长,骨节晰凸,青色静脉盘布手背,狰狞曲张。
根本反抗不了,从一开始就是,很多事都是。
她不愿意,哀求,哭闹,如果徐昆心疼,也会退让妥协。如果他不在乎,像现在这样,她能怎么办?为了床上的事儿寻死觅活,还是过后冷战,闹分手?先不提以她的性子,做不做得出那样的举动,徐昆应该不会轻易答应。
真的很难过。谈不上屈辱,更多的是酸楚与无助,胸口发闷,像往内塞满了东西,透不过气儿。
她的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