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,我、我不是狗。”
快感戛然而止,徐昆脸色一沉,目光落到她褪去血色的小脸,心底随之‘咯噔’一坠,“好好的,这是怎么了?”连忙将人拉起来,抱进怀内,“真委屈啦?” 拂拭她不断滚落的泪水,“小骚货,小母狗,小贱货……心肝儿,小乖,小媳妇儿,不都是我的?爱人之间的情趣而已,没必要深究、较劲儿的。”
欣柑摇摇头,“听着心里很不舒服。”
徐昆默了瞬,垂眸逡巡她一清如水的杏目,莹白剔透的脸皮。
乌亮长睫鸦翅般频颤,怯生生地躲避他过于犀利的视线。
干净,娇弱,轻易激起男人的凌虐欲。
“我也可以当心肝儿的狗。”徐昆捋过她脸上散落的乱发,与她额抵着额,“我家养了一头卡斯罗,叫阿仑。我爸戏称,我跟阿仑都是他的儿子。”他笑起来,很混,肆无忌惮,“我和阿仑一起当心肝儿的狗,好不好?我们是心肝儿的大哥和二哥。”
“就会胡诌。”欣柑被他没有下限的言论震骇,一时忘了伤心,伸手掩住他的嘴。
“怎么是胡诌?我对心肝儿一向认真。”舌头伸出舔了舔她的手指,又攥住去碰自己欲求不满的肉棒,“它来做你的叁哥,嗯?”把不断溢出的前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