茎温度很高,龟头甚至有些滚烫,舌头能清晰感受到上面密集的筋络和薄滑的皱褶。马眼的前精好像流不尽,吃了又涌出,嘴里全是他体液浓烈刺鼻的腥甜味儿。
不知道被插了多久,她膝盖都跪疼了,被针密密扎过似的,一整圈儿都刺麻刺麻,下半截摇摇晃晃跪不稳当。嘴和舌头都很酸,很木,没法灵活地动起来,只是机械地重复相同的操作。
这本来是一场单方面享受的性事,她并没有觉得哪里是舒服的,偏偏下面好像被他带坏了,渐渐的,竟也出了些温温的水液。
湿意带出痒意,身体里面的骚痒,她自己没法儿挠,没法儿解。
小穴蠕动着往内缩,高撅的白嫩蜜臀难耐地摇了摇。
腿心猝不及防被探入一指,轻滑了下。
她身子随即泛起颤栗。
耳畔响起一声低笑,“又湿了。骚货,舔个鸡巴也发浪。”肉棒往喉咙深处一挺,重重地碾了两下,“小贱货,小母狗,被操嘴也能尿,还死活不让肏?屁股晃这么骚,想不想被男人插小逼灌精?”
欣柑被他顶得差点呕吐,首次听到这些极具侮辱性的称谓,她先是错愕、难以置信,继而倍感屈辱,眼泪夺眶而出。艰难地吐出嘴里的肉棒,小脸撇向一旁,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