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。
“说给我听,我保平安。不说的话,等我们走了,那才真是活不成了。能做出杀人嫁祸这种事,我想多杀几个也一如反掌。听说你们都是签了终身契的,那就是生死听凭主人了。你们老爷不就害死了不少?”
“谁说才死!闭嘴的,我包你们无事。”车夫的身份原来不止这么简单,但他这么一说,无疑承认郑老爷是郑夫人害死的。
因此,采蘩下定了决心,说出三个字。
“杀了他!”
苏徊犹如一只翩然黄蝶,在众人不及眨眼时,降至车夫面前。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。
郑夫人歇斯底里尖叫起来。
采蘩冷冷看她,“郑夫人如果再叫下去,下一个死的就是你。”她以为车夫是重要人证,来之前没有动他的念头,但现在情势已变,此人是郑夫人的同谋合伙,众仆惧他颇深,所以杀了他,能动摇所有人的心志。
郑夫人全身哆嗦,“别……别杀我。我说……实话。”
但她让采蘩突兀打断了,“郑夫人别急,我俩等会儿再聊。让我再问一次你的人。”
已经不用再问了,走出来一男一女。年纪大的男子看似是管事,年轻女子是婢女。
老管事说道,“当日老爷是独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