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的,站出来。我保证没人能伤害你们的性命,包括你们的夫人在内。”
这回,陆陆续续站出七八人来。
郑夫人恨得要咬碎了银牙,但她已经不敢动,只好看自己的情郎,却见他轻轻摇头。那是示意她忍耐。
采蘩时刻注意着两人,看在眼里而不动声色,只问那七八人,“谁有证物?”
一个婆子小声道,“我是专给主人们洗衣的,有一回从夫人的衣裳里掉出来一封信,我请人看过,正是她写给鹫官的情诗。”
“死婆——”郑夫人正要骂,衣袖断成两截。
采蘩一招手,“带她去取证物。”立刻有两名大汉护送婆子走了。
“我再问第二件事。”通奸自然不足以让郑夫人服软,采蘩还要继续搜集,“有谁知道杀害郑老爷的凶手是郑夫人?谁手上有证据?站出来。”
这一问比刚才一问难回应得多。通奸若加上弑夫,管郑夫人的兄长是多大的官,死罪难逃。因此,一时无人上前。
“夫人根本不曾杀人,哪来人证物证?即便你杀光我们,我们也不能昧了良心。”车夫突然开腔,“大伙儿别被他们吓到,这么大摇大摆闯进来,庄外一定有人看见,定会报官。横竖——都是死。”这五个字,意味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