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画,就是看过假的便想看看真的,好奇有多大的不同而已。”采蘩走开去,指着再往里的门帘,“你这书房有三间?难道是寝屋?听说你这几日都在这里住。”
“不是寝屋,是读书撰文的小室,只有一张桌一张席,添一盏油灯,可数日闭门不出。”向琚撩开帘子给她看,“这几日我确实在这儿读书,不过没进小室。这间屋子是用来苦练心志的,我并不喜欢进去,除非迫不得已。”
采蘩探身张望了一下,立刻缩回去,“四壁无窗,只有通风小口,跟囚室一般,五公子对自己真下得了狠心。要是我的话,待不下一刻时。”
向琚合上帘子,“读书本就是苦事。”
“公子,这画裱坏了。”采蘩拿起来,“可惜,画得挺好的。”
“你不是不懂画么?”向琚走到她身后,她却走到门口去了。这是在避开他?他不太喜欢这个认知,双眼冷看。
“并不钻研,只看自己入眼的。要是我觉得画得不好,全天下的大师都说好也没用。”采蘩将画卷起来,轻轻笑,“五公子,这画既然裱坏了,就送给我吧。”不待他应允,她走了出去。
向琚追到她的时候,她已到花园中。
“采蘩。”这是第一次他唤她的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