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,脸不红耳不烫,皱眉责怪向琚的不是。
向琚也拢眉,却笑道,“那是姑娘四处张望的缘故,怎能怪兰烨?”
事实证明,男人厚脸皮耍赖,女人根本不如。采蘩哼了一声,不再多说,抢主人一步,进里间去了。
向琚的笑容凝着,目光浏览过墙壁,刚刚捉采蘩的右手渐渐蜷起五指,袖子落下,遮去了。转身左臂一抬,甩下门帘。墙上的纸,被这阵冷风轻扑而颤,无比冷清。
画是自己临时起意而作,装裱本是他最喜欢的一件事,今日却不知怎么有些闷。时不时看向那个在书架前已经背对了自己两刻时的女子,他打破了冷寂。
“可看到好书?”这画废了。
“没有。”四书五经,史书诗集,她不读,“怎么没看到左伯的那幅真迹?”
向琚听她语气如常,知道刚才的事她已让它过去,有些欣赏,有些不知味,全都忽略去,“你说那副菊鸟图?”
采蘩走过来,看到裱坏了的画,黛眉一挑,却道,“对,不是说真迹在你这儿么?我正想开眼长见识。”
“那画在府里,你若真如此喜欢,送与你便是。”向琚大方说完,心里突生奇异。
“这倒不用,有机会去向府看就够了。我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