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我给他买了垃圾食品,非杀了我不可。
灵机一动,我说:“下次我托人给你送好不好?我亲自给你做花生奶。”
北北兴奋的点头,“一言为定!”
“嗯,一言为定!”
从医院门口分别,我将北北抱上了车。
临着离开前,何管家又一次拿着信封走到了我跟前。
又要给钱?
果不其然,又想拿钱打发我。
何管家将信封塞到我手中,语重心长,“温小姐,这是今天的辛苦费,也是阮总的心意。”
我半推半就,终究还是没能拗过老何。
接过信封后,何管家说:“那下周准备回阮家给少爷上课吧。”
我一愣,有些不知所措。
何管家说:“这是阮总的意思,也是少爷的想法。”
我木讷的点点头,“知道了,何管家。”
何管家一走,车子就发出嗡嗡的引擎声。
我一掏手机,突然发现兜里还有一瓶绿药膏,那是我刚刚偷偷买的。
我急忙冲到车边,敲着窗户。
阮修辰这边的窗户开了,我稍有不自然,但还是壮着胆子将药膏放到了他手中。
“如果北北觉得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