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这话,我觉得我实在是多嘴了,因为阮修辰压根就没反应,好像耳聋一样,听不见我说话。
我叹了口气,心想他是不是还觉得我是元凶。
我心里犯浑,脑子一热,就开始解释:“阮总,其实北北受伤,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这时,前排的他发出了难得的声音:“我知道。”
简单的三个字,完全囊括了我要说的一切,真是……省事了。
可我知道他是应付我,就不自觉的小声嘀咕了起来,“你又没看到,你怎么能知道。”
结果,开车的何管家突然笑出了声,他对着后视镜里的我说:“温小姐,阮总的办公室里都是有各个会议室的监控的,所以你们发生了什么,阮总都能看到。”
“……”
好吧,当我什么都没说。
车子终究还是开去了医院,阮修辰可能是太过心疼他的儿子,连着看了好多个科室以后,才算放心的去开了药。
而且开的药实在是贵的吓人。
从医院出来时,北北因为抹过药膏,被烫的地方已经不疼了,他拉着我的手,说:“瑶瑶,我想喝你上次买给我的花生奶。”
上次?快餐店里的那个?
我想了想,要是让他爸爸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