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唆,她才不信任他,四年后的今天,在医院的种种,是她亲眼所见,与四年前完全不同。
她没说话。垂下眼帘看着滑盖在腿上的被面花纹。
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画儿的死是她这些年心头的痛。
他今天暗地里做的手脚,那些无伤大雅的事就不追究了,不管他背后真正维护的人是谁,画儿活着比什么都强。
倘若较真又能换来什么呢?
答案她无法预料。
也许,她要像婚姻学中所说的那样,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就尽量配合,这世上不必所有的事都弄个清清楚楚,那样的话累人也累已。
她重新躺下去,闭上眼睛之前,见他还站在床边。看了眼身边空空的位置:“既然工作忙完了,过来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他居高临下的多看了她两眼,她兀自闭上眼睛,似乎真的很困,密密的睫毛像刷子落在她眼睑处,半面白净的侧颜美得像画。
他移动脚步去关了头顶上的吊灯,走回来拧开台灯,然后躺到她的身边,伸手将她馨香温软的娇躯拥入怀中,这才伸手关了灯。
怀里,她无声无息,他以为她睡了。
突然,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:“宁爵西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