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窗帘拉得太紧,以至于像道不透光的堵墙在眼前,如同刚才喘不上气来的梦境。
那个梦境很奇怪,她像是掉进了海里,周围才有那么多的海水,经常听说双胞胎会有心电感应,从小到大她和画儿几乎没有这方面的感应能力,事情过去这么久。她怎么会有当年画儿掉进海里的感觉?
是因为今天发现画儿还活着吗?
想不明白,她被男人紧紧的抱在怀里,喉咙干涩,吞咽着口水说:“很晚了,你怎么还没睡?”
照她的生物钟推断现在起码是凌晨一两点了,她身边的被窝还是凉的。以前无论都不会发生这种情况。
短暂的停顿之后,男人手指抚过她额上的细汗,低声说:“我在处理文件,刚刚处理完,在楼梯口就听到了你的叫声。”
她的思维还涣散着,但起码的辨别还是能够的。脑袋懒懒的搁在他肩膀上,淡淡的吐出几个字:“能编个好点的谎吗?”
手指挑起她的下颌,薄唇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,男人的手指捏起她脸上的发丝轻轻拨到她耳后:“浓浓,是谁说过四年前你我分开是不够信任,嗯?”
她听出来了,他是在说她怀疑他。
这次能怪她吗?
四年前是别人的暗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