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安静极了,她的表情和手臂有点维持不下去了,他不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。
她咬咬牙,最后挣扎着说:“你不要我的话,也没关系。当然,你可以慢慢考虑,明早……啊……”
她的话消失在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中,他抬臂将她收进怀里,力气极大,像要把她压进身体里去,低哑讽刺的声音敲打着她的耳膜:“这就是你的态度?嗯?象征性的问我,然后又打退堂鼓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她打断他的话,吃力的仰脸看他道:“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,尹少说曾玉滢比我更……算了。”她苦笑一声,埋头别开脸。
男人的视线灼灼的落在她脸上,如芒在刺:“尹少说得没错,你确实比不上曾玉滢。”
她咬唇:“那你为什么没和她同房?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他眯眸,声音不愠不火。
她没说话。
他低咒一声,声音太低,听不太清,大约是在骂“该死的,尹易默!”
“……”
秋意浓没帮尹易默洗脱罪名,谁让他刚才在电话里那么驯她,也让他吃点苦头。
忍着心底的一丝雀跃,她看他。从容的问他:“为什么那天容汐彦找人半路上从保姆眼皮子底下捋走熙熙,你的人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