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他没说话,睫毛微垂,像是当她透明人。
她又重复了一遍:“宁爵西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“吃完再说。”
“我想现在说。”
“我不想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起身走到窗前,冷冷道:“我怕听完没胃口!”
她静静的站着,不管他爱不爱听,低柔的嗓音在偌大的餐厅内显得孤寂寥然:“我听尹少说这四年你过得并不好,他让我想清楚要不要招惹你。如果不打算和你在一起,就不耽误彼此……”
窗外是乌沉沉的树林。海风吹过,沙沙作响。
从她的角度能看到男人长长的睫毛,抿得死紧的薄唇。
他最终一言不发,还是侧身陡然看向她精致白皙的五官。
她低头把落到脸颊的发丝拢到耳后,踩着高跟鞋绕过红木餐桌慢慢向他走去,走到两步的距离不敢再靠近。
餐厅内幽静,能静到听见外面保姆交谈声,听见她的高跟鞋声,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她伸开手臂从后面抱住了他,脸贴在他宽大的背上,低低说道:“宁爵西,我不想问你还爱不爱我的问题,我只想问你,你还要我吗?”
空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