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闭眼咬牙说:“我要睡了。”
他放肆的欣赏着起伏的雪白曲线,噙笑的眸看着她卸妆后白净清纯的脸蛋:“睡觉?跟谁睡觉?”
可恶!明知故问。
罗裳闭着的睫毛在微颤,深知这个男人的可恶之处,非要她亲口说出那个羞人的句子不可。
男人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吐在她肌肤上,耳边依稀传来说话声,好像是隔壁阳台传来的,罗裳有点着急,一手压住身上松垮的浴巾,一手推他,又怎么可能推得开。
“宁爵西,你让开。”
他置若罔闻。不搭理她。
如果从外面看,此时阳台上两人就是反差,她光洁的身上只有一条单薄的白色浴巾,而且看上去随时会掉下来,他衣服整齐,与她暧昧的贴着,孤男寡女,让人光是看上一眼都能展开无限想象。
“宁爵西,会被人看到的。”她换了恳切的语气。
他没反应。
罗裳舔唇,盯着他完美的下颚线,逼着自己又试着换了更柔软的音调:“跟你睡行吗?”
他微微低头,淡淡的说:“谁跟我睡?”
说话声渐近,夹着脚步声,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,索性豁出去了,从牙缝里挤出一道声音:“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