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开口:“宁爵西。你死了这条心,我是不会让你在我家长住的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,大步过来陡然横抱起她,眉楣微挑看她,淡淡的笑:“这说明我刚才没让你爽够,继续!”
他以脚把门踢上,旋即抱她直奔阳台,罗裳瞪大眼,不可思议的看着他,差点没尖叫起来,想着刚才一丝不挂被他压在阳台玻璃上欺负的情景,怎么都不想再来一次。失控的低叫:“宁爵西,你住手,你敢再来一次试试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他把她放下来,放在宽大的阳台一角,手臂把她困在一片小天地间,像在捉摸掌中的麻雀般肆意低笑,下巴朝阳台外点了点:“你就从这儿跳下去?你舍得吗?”
她安静了,房间里熙熙还在睡觉,她确实舍不得,做了母亲的女人都是这样,身上自带一种使命感。比以前更珍惜生命,为的就是想要陪着这个生命中的小情人一起成长,看着他笑,陪着他哭,如果时间允许,她希望能看到他娶妻生子,儿孙满堂。这就是全天底下当母亲的心愿。
看着她别开头,细白的贝齿咬着下嘴唇,那模样别提多纠结,宁爵西低头以指尖挑开她胸口围着的浴巾,扣子应声而解,她倒抽口气。在浴巾即将落下的一刹那本能的抓